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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大意 终生悔恨
□郑新太 
   2006年的3月21日下午,我按照科长的安排用切割机切割一盘废旧钢丝绳。钢丝绳就在机修房门前,当我把切割机弄到钢丝绳绳盘旁边时,发现切割机上的电缆线差2米多不够,于是我就把机修房门口砂轮机上的电源拆掉,接上切割机(砂轮机安装在机修房门口是为方便井下掘进工打打磨镐尖),然后开始切割钢丝绳。3分钟过后,一截钢丝绳也没有割下来,我感觉是因为切割机上的砂轮片松动所致,就断开电源开始摆弄切割机砂轮片。正摆弄着,切割机突然开始运转,我的右手大拇指在瞬间被切下一节。原来是一名准备下井的掘进工要打磨镐尖,便按常规合上了那个开关。
   我在矿医务室经过简单包扎后,被送到了河南省医院的手术室里。当我从昏迷中醒来时,年迈的父母已经赶到了医院。二老憔悴的面容看上去又老了许多,特别是母亲的银发更加显眼。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我浮想联翩:如果我不怕费事多走两步在开关上挂上“有人检修、严禁合闸”的警示牌,那天的事故就不会发生;如果那天去打磨镐尖的工人稍微仔细一点儿,就会发现那个开关上连接的电缆不是连接在砂轮机上,事故也许就会避免……
   事情虽然过去一年多了,我的手指也已经活动正常了,但那次事故至今仍历历在目,仿佛发生在昨天。
   (作者单位:磴槽集团陈楼煤矿)

“荡秋千”险些“荡上天”
□张波/口述 胡明军/整理
   我叫高波,是重煤集团打通一矿的一名退休工人。在20年前的一次上班途中,我违反吊挂人车乘坐安全规程,“荡秋千”差点把自己“荡上天”,直到现在,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还时常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那是1987年6月5日夜班,我和工友们一起在3#人行上山乘坐吊挂人车。工友们一个个平稳地坐着吊挂人车走了,我在最后面。由于我上车时方法不对,坐上去后吊挂人车上下左右摆动。我没有按照安全规程及时掌握好人车平衡,反而觉得像荡秋千一样,飘飘欲仙,仿佛回到了童年。人车荡得很高,可我觉得不过瘾,还用脚在帮上蹬了一下,人车越荡越高,我也越发觉得好玩,完全把安全抛在了脑后,更没有想到死神已慢慢向我走来。
   吊挂人车的剧烈摆动引起了工友的警觉,坐在前面的工友回头一看我荡得那么高,大声喊道:“快跳车,有危险!”我如梦初醒,可是人车荡得太高,根本没法下车。我情急之下身子向后一仰,用力挣脱了吊挂人车,“叭”的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周身麻木,在地上躺了好一会才渐渐恢复知觉, 全身痛得像散了架一样。工友们把我扶起来,我惊魂未定,冷汗直冒。我抬头一望,整个吊挂人车系统已经停止了运行,我坐的那个吊挂人车横着卡在绳轮与横梁中间。我吓呆了,语无伦次道:“好险,如果今天工友不及时提醒,我没有挣脱人车,我的小命可就玩完了。”
   虽然事隔多年,但是我每次想起那件事就后怕不已。在此,我把我的亲身经历讲给大家听,提醒矿工朋友们在井下干什么事都要时刻绷紧安全弦,按章作业,规范行为,做好自主保安和互助保安,确保自己和他人安全。
(作者单位:松藻煤电公司打通一矿)

病房里的一幕 □龚光明
   2000年,我还是松藻煤矿机电队的一名皮带司机班长。记得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那天我休息,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是谁打来的电话呢?已经是深更半夜了,外面正下着大雨,一定是有急事。接了电话我才知道,我们班组的皮带司机吴大平在清理皮带滚筒周围的煤炭时,两只手被旋转的滚筒绞住了,现正在医院进行抢救。
听到这一消息后,我冒雨跑到医院,见吴大平已经躺在病床上,两只手裹着厚厚的白纱布,渗透出斑斑血迹,脚上打着点滴,呻吟声伴着一阵阵的忏悔声:“缺了两只手,今后我该咋办呢?我还要生活,我还很年轻呀!”不一会儿,他的父母也来了。两位老人见儿子躺在病床上,也失声痛哭起来:“儿呀,上班前我还叮嘱你,要注意安全,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我和你爹还指望你养老送终……” 那年,吴大平25岁。
   事后我才知道,吴大平想提前几分钟下班,没等机尾打停止铃就擦拭皮带周围的煤炭,结果双手被绞到了皮带滚筒上。
   8年过去了,我经常向身边的工友讲起这个让我深有感触的安全故事。
(作者单位:松藻煤电公司松藻煤矿)
带电操作险瞎双眼 □张军/口述 周春燕/整理
   我叫张军,是重庆渝阳煤矿的遥测工。图省事、怕麻烦的我,未停电就打开了660伏的遥测主机盖,没想到险些毁掉了自己的双眼。
  2007年5月5日早班,我到N2802运输巷检查遥测情况,发现遥测主机无电。按《煤矿作业规程》规定,必须先停电才能检查,但我一想到停电要耽误时间,又快到下班时间了,就急切地将主机盖打开了,不料造成两相电短路,顿时电弧光四起,眼前白茫茫一片,我立即抱住脸,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痛。当时我想:我是不是瞎了?过了好一会儿,我睁开眼睛,模模糊糊地看到了一些东西。我强忍着痛,立即打电话到调度室汇报,之后,我被送到了医院。
  当时我的脸若再靠近一点,我的眼睛和脸就全完了。当时我若触了电,那660伏的高压电会让我变成人干,我就将与妻子阴阳两隔,我那再有2个月就要出生的宝宝就将永远失去父亲,我那辛苦了一辈子的母亲怎么办,我那20年前因违章操作导致生活不能自理的父亲该如何生存……我越想越害怕。我知道一个孩子失去父爱、一个家庭失去顶梁柱的苦楚,因为我真切地感受过。
   工友们,一次违章作业未出事那是偶然,我们不能保证永远都不会出事。人们常说“久走夜路要撞鬼”,我们一定要严格按操作规程操作,绝不能只图一时之快而麻痹大意。按规操作,自觉遵章,才是我们人身安全和家庭幸福的保护神。
(作者单位:松藻煤电公司渝阳煤矿)

我的一次违章经历 □肖震
   这事已经过去几年了,可至今仍然让我记忆犹新。
   那天,我们掘进工作面用车皮出货,最后一个车皮出完就可以下班。班长说:“抓紧啊,你们出完车就上窑,我到迎头看看。”车装满后,我和工友把车推放到长50米左右、坡度15度的斜巷下口,抓起勾头就要挂车,却发现车上没有销子,怎么办呢?但凡下过井的人都知道,要上窑时都很心急。我说:“不拉了,就放这吧。”工友说:“不行,要罚钱的,找个东西代替吧。”他说着就随手抓起一根打眼用的短钎子代替销子插在了勾头上。
   我忐忑不安地上了绞车窝,听到他打点铃后就启动了绞车。50多米的上山,平常只用几分钟便可以将车拉上来,那次我却感到时间特别漫长,心跳也随着绞车的运行加快了许多。好不容易将车拉了上来,突然发现工友也紧跟着上来了,我心里一惊,猛地按下了绞车闸把,就在这当口,矿车带着火花快速滑了下去……坏了,放大滑了!我第一反应忙问:“没碰到你吧?”工友边往下山走边说:“差一点就把我带下去了,看下口碰到人没有?”我慌里慌张地往下山走去。还好,没有人,只是撞倒了几棚支架。
我思来想去,是由于钢钎又细又滑,没有用铁丝固定住,在绞车运行中慢慢地往上窜。而我在发现工友跟车上来时突然停车,闪动了一下,勾头自然就脱落了。想到这,我冷汗直冒,好险啊!
   那次的违章事件虽然没有酿成事故,但对我却是一个深刻的教训,时刻警醒我按章操作,安全生产。
(作者单位:淮北矿业集团桃园煤矿)

断腿的才子 □刘小强
   李祥,一个曾经喜欢做诗吟词的采煤才子,一个曾经风华正茂的采煤班长,现在却静静地坐在打通一矿看守材料的岗亭里。
   那是1995年农历的八月十六,身为班长的他带领班组5个人,负责在北1821工作面运输U型钢出井。到达U型钢堆放地点后,他发现该处没有信号铃。为了减少连接信号铃的工序和时间,自作聪明的他想出一个简单的方法,那就是摇动矿灯作为绞车启动和停止的信号。当时,同班组的蔡师傅提出:这是违章的,况且其他几个人都是参加工作不久的新工人,弄不好会出事。他不高兴地对蔡师傅说: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你只管执行,出了问题我负责。于是,他安排新工人小王开绞车,其他人和他一起去运U型钢。
   刚拉第一车,矿车就掉下了轨道,他急忙向左摇动矿灯示意停车,并搬来枕木准备把车轮垫高,把矿车弄上轨道。当他们埋头垫枕木时,身体一起一伏,矿灯随之摇摆,远处负责开绞车的小王看见矿灯在向右摇动,便点击了开车按钮,悲剧就在这一刻发生了。掉下轨道的矿车在绞车的牵引下向他直直撞来,随着一声惨叫,他的左腿被撞断,后经医院全力抢救,才勉强保住了性命。
  (作者单位:松藻煤电公司打通一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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