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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素的感恩

•  金启

傍晚,装修工小王敲响了我的家门。去年九月份儿子考上一中,我就把儿子的卧室与饭厅打通,并重新进行了装修,这装修活儿就是他做的。他与我都是皖南人,算是同乡吧,活儿做得也不错,我当时很痛快地付了工钱,然后就再无来往。

  我打开门,他憨厚地对我笑:“金哥,我刚从老家回来,来看看你,给你带来了家乡的鲜黄豆。我知道你们一家人都喜欢喝豆浆,家里的黄豆干净。”我连忙接过来,竟是满满一小口袋。我连声称谢,心里却想:他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找我呀?

  我心里这么一想,便不敢对他热情了。我给他泡了一杯茶,点上一支烟,与他漫不经心地聊着。他告诉我,他的孩子刚生了一场大病,把他折腾得够呛。他说这话时,我心中一惊:该不会是来借钱的吧?孩子病了自然令人同情,但现在借钱容易讨钱难,甚至连朋友也会反目成仇。绝对不能借,就说钱都买了股票被套牢了。我在心中想好了推辞。

  但他又把话题拉远了。他说去年他在矿上装修收入还不错,家里的庄稼收成也还好,只是辛苦了他老婆。我恍然大悟:他是不是想让我给他介绍一些客户啊?这也在情理之中。虽然平时我是不愿意凭自己的关系给别人介绍客户的,一则没有那份闲心,再则也怕别人说闲话。可他毕竟是老乡啊,又大老远地给我捎来了黄豆。于是我说:“城里的心怡小区要竣工了,那里少不了要装修,我那里有一个朋友,要么哪天我抽空帮你牵个线吧。”他听了连忙摆手:“不用了,金哥,你工作忙,我不给你添麻烦了。”我笑着说:“只是举手之劳,成不成还不一定呢。”

“真的不用,金哥,我现在手头接了好几家活儿,我怕接多了,不能按期给人家装修完,耽误人家。谢谢你,我先走了。”他站起了身。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这么多黄豆……”我不好意思地说。“别客气,金哥,去年我在你家装修,你不是送我一袋木耳吗。那是我打工收到的唯一一份礼,激动得那天晚上很晚才睡。”

  木耳?哦,想起来了,当时我从东北出差回来,带了些东北黑木耳,就顺手给了他一袋,并告诉他,装修工成天与灰尘打交道,多吃木耳可以清除吸入体内的灰尘。没想到他一直记着,并千里迢迢给我带来一袋鲜黄豆。

  我们常说要有一颗感恩的心。没想到,我的一个小小的礼物,竟让一个人想到感恩并感动着,这是我始料不及的。

  望着他下楼的背影,我沉思了。

(作者单位:淮北矿业集团桃园矿)

小伤化解一次矛盾

•  胥奎

成家不久的小两口,缠缠绵绵自不必说,但也时常为些鸡毛蒜皮的事大动干戈。前不久,我和妻子为买什么菜又闹得脸红脖子粗,一阵狂风惊雷、盘飞碟舞后,就开始了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的冷战阶段。按惯例,冷战起码要持续三天三夜。

没想到,我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被一截铁丝穿透鞋底扎伤了左脚,一阵难以忍受的疼痛使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工友们立即把我扶进松藻煤电公司医院,并电话通知了我的妻子。十分钟后,妻子急匆匆赶到医院,在确定我没有大碍后,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夜里,疼痛让我不时呻吟,并且心情烦躁,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妻子一会儿起来给我倒水,一会儿又想办法给我止痛,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一阵摇动,妻子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醒醒,把药吃了再睡。”我机械地张开嘴,吃完药,又沉沉入睡。朦胧中,香喷喷的回锅肉味刺激着我,我伸了个懒腰,伤口似乎不再那么痛了。妻子帮着我洗漱后,又把我扶到沙发上。饭菜都摆好了,全是我爱吃的菜。妻子边为我夹菜边说:“流了血,多吃点,补补身子。”这时她的眼里全是关心和微笑,全然没有了吵架时的刁钻和蛮横。

  看我盯着她一脸的狐疑和坏笑,她又一下子吼了起来:“别得意,你的账还记着呢,等你伤好后再算总账!”我继续笑着,妻子像受到了鼓励似的,开始唠叨起来。“没良心的家伙,为了你,我昨晚连最喜欢的电视剧都没看,一直守着你……” 望着妻子疲惫的面容,我有点内疚,同时心里荡漾着幸福。看来这次战争到此就该收场了。

  日子还得继续,凭我和妻子的性格,我坚信我们俩的吵闹也仍然要继续,真正应验了那句俗语——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自在。在婚姻的平淡日子里,有些吵闹并不一定是坏事,只要爱是真的,心是近的,吵闹也是一种交流,一种调剂。

(作者单位:重庆煤炭集团松藻煤电公司)

随风而去的灵魂

□刘玉龙

 

飘雪降霜的时辰

与 2006 年 1 月 4 日 不期而遇

比钢刀还要锋利

深深扎入痛苦记忆

一颗明亮的星星

一下坠落漆黑窒息的墓地

 

你是在梦中被死神掐住脖子的

没来得及睁开眼睛认清杀手

进行一场哪怕几秒的搏击

也没来得及张开嘴巴说话

在亲人面前发出微弱的耳语

一座山峰轰然倒塌

一条大河顷刻消失

随风而去的灵魂

雁群跟随哀鸣

树木都穿上了孝衣

 

你是在众多心灵走动的好人

爱情、亲情和友情的常青树上

始终春风吹着 阳光照着 雨露洒着

充满真诚、善良和美丽

增加世间金光闪闪的高度

保持人生季节的春色

继续活着、绿着

 

因为你的缘故

我在诗中赞美过的高速公路

已狰狞成一条凶残的巨蟒

随时张开吃人的血口

我在旅途中喜爱的高速奔驰坐骑

眼中已成难下的猛虎

宁肯自己赤着脚跑步

那首爱唱的《好人一生平安》歌词

不眠的深夜换成感慨、叹息

月亮的面容早已憔悴

 

(作者单位:徐州矿务集团新闻中心)

 

战胜胆怯

•  姚玲

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我第一次接触了死尸。

我从小就胆小,听到有人讲惊险故事后往往整夜用被子捂着头睡觉。然而我高中毕业后学了护士专业,成了重庆南桐矿职工医院的一名实习护士。自进了医院,我就每天祈祷:不要在我这个班遇到病人死去。可不出半月,这样的事就不可避免地发生了。那天,天气阴沉,我与老师一起值夜班。午夜时分,一个老年患者病危,我们立即投入抢救。几分钟后,医生让我回治疗室拿棉花来处理尸体,我顿时惊骇:怎么就死了,我刚才竟还摸着他带体温的手啊!我硬着头皮,一个人向走廊尽头的治疗室走去。此时,外面大雨瓢泼,电闪雷鸣,我吓得冷汗直冒。

  更加严峻的现实摆在我面前,我要料理尸体。老师说,这是一个机会,学了就要实践。真狠心!此时,我的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我只能在心里不停地对自己说:干这一行就要过这一关,我不能做弱者。于是,面对那逝去的生命和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我憋着气料理已僵硬的人体,心跳得厉害,手直哆嗦,战战兢兢完成了“整尸”。

  但从那以后,我的胆子渐渐变大了,不再谈“尸”色变。虽然我现在已不干护士工作,但我庆幸有了那个风雨之夜与矿工遗体接触的经历,它虽曾令我恐惧,但我最终战胜了胆怯。

(作者单位:重庆煤炭集团南桐矿业公司)

 

两碗面

•  吴玉芹

一个星期六的上午,爱睡懒觉的我来到食堂吃早饭时,食堂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我要了一碗面,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这时,从门外进来了一对母子,女人脚上那双缀着两块蓝色补丁的黄球鞋特别刺眼,小男孩穿着一身很干净的校服,但却短了一大截。女人背着一个大背篼,背篼里放着一杆秤,一块塑料布。另一个包是黑色的,看不清里面装着什么。

“老板,面多少钱一碗?”女人怯怯地问道。“一块五。”有人答道。“那煮两碗吧。”女人和小男孩在离我不远的位置上坐下来。

不一会,两碗热气腾腾的面端出来了。小男孩下意识地用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饿坏了吧,快点吃吧。”女人柔声地对男孩说。“哎。”只见小男孩端起面,狼吞虎咽地吃起来。那女人却一根根地吃得慢条斯理,像是在享受一种美食极品。小男孩显然是饿坏了,不一会,一碗面就被他席卷一空。“孩子,这碗面要多些,妈妈吃不完,快夹点去。”“不,妈妈,我吃饱了。”“来,听话。” “我真吃饱了,你听,我在打饱嗝呢。”小男孩假装打着饱嗝。“你这孩子,就知道骗妈妈。”女人一边说一边往小男孩碗里夹面。面在两个碗之间来回了几次,儿子拗不过妈妈,又吃了起来。女人高兴了,满足地看着小男孩说:“咱用今天卖菜的钱,再给你爸爸买五盒药,等他病好了,咱再来吃面,妈妈一定让你吃个够。”

眼前这一幕,竟让我有些感动了。我向老板喊道:“老板,收钱。”老板走过来时,我小声对老板说:“把那两碗面一起结了。”我起身离开了食堂,可刚走出大门口,就听到有人在背后叫我。“阿姨,这是三块钱,谢谢你。”我回头看了看,那个女人正在微笑着看我。我无奈地接过那三元钱:一张一元的,两张五角的,三张两角的,四张一角的。这三元钱,至今还珍藏在我的抽屉里,每当我看到它,我就会想起那两碗面,想起那母子俩。

(作者单位:重庆煤炭集团同华煤矿)

 

有房的感觉真好

•  许宏勋

面包会有的,房子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这些年来,我深深体会到了无房的困苦和无奈,我觉得有房的感觉真是好。

1988 年底,我内招来到矿上当工人,当时和爸爸挤住在不足 20 平方米 的一间单身宿舍里。爸爸是办事员,有时晚上也要在宿舍里加班,爱好写作的我只能和爸爸同挤在一个写字台上。虽然当时条件比较艰苦,但我总算是有了个栖身之地,感觉倒也不错。后来,妈妈、哥哥都来到矿上,因为无房住,我们只能在农村租房。由于家里人多,我们租了 3 间破旧的平房住。那房子很狭小,我只能趴在床上写稿子。其实租房也是件很不容易的事,遇上一个好房东还好说,要是遇上一个爱占小便宜的,帮他干活不说,自己偶尔做些好吃的,也必须要给他送些,要不然他也会为难你。当时,我的年龄也到了该谈恋爱的时候,别人给说了几个,女方一听说我是无房户,二话不说就拜拜了。当时我想,要是自己有房住该是一件多么幸福、多么美好的事呀!

  后来,矿上进行房改,把单身楼改成了家属楼,我家有幸分到了两间不足 50 平方米 的旧楼房,这对我来说已经是很幸运的事了,不管咋说,我们终于有了自己的房子,也算是有了谈对象的资本。 1995 年我和妻子结婚时,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的。尽管环境不太好,但我们婚后的生活很幸福、很愉快、很美满。我们有了孩子后,由于楼上住房紧张,我们只好搬到老岳父家自建的小平房里住,尽管院落有些破旧,但总比无房、租房强,这毕竟是自己亲戚的房子,不用交房租,更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就这样,我们又在这里住了四五年。那时我经常想,啥时候我们自己能有一套像样的房子呢?

2002 年,矿上盖了一批新楼房。机会难得,我四处筹借了 6 万余元,终于买了一套 110 平方米 的新房。当时我高兴得无法形容,悬着多年的心终于落地了,我终于有了自己的房子了。房子建好后,我又进行了装修,买了电器、家具,把家装扮得焕然一新。我常想,能够在这样舒适的环境里生活,是我和妻子共同努力奋斗的结果,来之不易呀!

  近些年来,新区进行大开发,许多人在新区买了房子,说新区环境好、空气新鲜。看着别人在新区买房子,妻子也动了心,经常劝我也到新区买房。我感觉房太贵买不起,妻子就开导我说:“别人能买,咱咋就不能买?反正是贷款,慢慢还就是了。”我经不住妻子的劝说和“诱惑”,硬着头皮决定在新区买房。

  在新区买了房,倒是方便孩子上学,但我们上班就太不方便了,成天跑来跑去的。可不管咋说,我们总算在新区也有了房,剩下的就是努力奋斗多挣钱,争取早日把房款还上。

  有房的感觉真好!

(作者单位:鹤壁煤电公司三矿)

 

三八妇女节遭遇促销

•  冯萌

晚饭后,我洗完锅碗,对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看着 NBA 的老公和儿子说:“现在出一道抢答题,答对有奖。明天有什么特别吗?”爷儿俩面面相觑,老公看了一眼日历,拍着脑袋说:“哎哟,真快,又到你们女人翻身得解放的时候了,明天你放假一天,我买菜做饭,儿子洗碗擦地。”儿子把手一挥说:“老妈,明天我请你撮一顿儿——老爸埋单。”我摸着儿子的脸说:“明天咱们一起去逛逛商场,怎么样?”儿子嘿嘿一笑:“我约了同学了,你们俩去吧。”老公可怜兮兮地说:“我把银行卡给你,你想买什么都行,我在家做饭。” “不行!明天我过节,别惹我烦。”

  第二天吃过早餐,我左手老公、右手儿子,一路押着他们父子俩上了车,此时他俩正大谈昨晚的 NBA ,对即将来临的“酷刑”一点预感也没有。

  “迎三八特大优惠”的广告铺天盖地,由不得你不看,由不得你不动心。各大商家都利用三八妇女节来搞促销。

  走进一家商场,我发现许多商品从原价的八折打到了现在的五折、三折,更有商家的种种承诺——买就送!买 200 送 50 ,买 500 送 300 ,帮你省钱。老公说:羊毛能出在牛身上?儿子说:不买更省钱。满商场红红绿绿的打折彩条充满了诱惑,像我这样经不住诱惑的女人,只要看一眼就足以中邪,发疯似的往外掏钱,挡都挡不住,加上商家的大喇叭不停地推波助澜,“限时抢购”“数量有限”“售完为止”等,让人没有勇气说不。于是不知不觉中,我就泥陷其中。

  先是买了件羽绒服,虽说眼下已是春风送暖穿不着了,可是价格太便宜了,从原来的 348 元一下子降到了现在的 138 元,就放一年吧,省了 200 多块,合适,我没有理由不卖。还有那件红色的羊毛衫,刚上市时我就看好了,因为价格太贵,一直是 580 元不打折,现在居然因为三八妇女节而慷慨地折掉了 300 元,不买对不起自己!路过内衣区,挂着“关爱女人,从芯开始”的广告,多么人性化的经营理念呀,买!我兴奋地对老公说:“我应该感谢三八妇女节,多实惠。”老公不理我,只顾点钱包里的钱;儿子两手各提一个大衣袋,嘴已撅得老高。

  出了这家商场,我又去了隔壁的一家商场。在同样是三八妇女节打折的感召下,我又买了一双鞋子、一打袜子。老公问我穿得了吗,我说省得以后买了。

从早晨一直逛到下午,我依然逛劲十足,可回头一看,老公耷拉着脑袋,手里拿着干瘪的钱包嘟囔着:“这会儿不怕小偷惦记了。”儿子已经一屁股坐在路沿上声明再也不走了。我于心不忍,讨好地想请他们吃饭,可俩人的回答很坚决:回家!坚决回家!少数服从多数,无奈,我们拎着大包小包,一步一挪地往回走。一进家门,他们爷儿俩倒在沙发上再也不起来了,我则兴致勃勃地收拾着淘来的宝贝。儿子对老公说:“你老婆今天把我给累死了。”老公对儿子说:“你老妈还花空了我的钱包呢。”两人一同感慨:幸亏一年只有一个三八妇女节啊!(作者单位:兖矿集团大陆机械公司)

 

我和我的漂亮老婆

•  张青合

我老婆当年是我们厂的厂花,有名的美女。当年我看到她,就想到了春秋时的西施,三国时的貂蝉,我想即使西施、貂蝉在世也不过如此。

  她的美让我不敢心生任何亵渎的举动,她的出现像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一下子点亮了我昏昏欲睡的心情。总而言之,是她给我枯燥的生活注入一丝亮色,让我和一群年龄相仿的工友背后嚼舌咬耳,议论纷纷。“如果我能取到这么漂亮的老婆,让我再下一辈子煤窑我也认了。”小王的话还没有说完,小张便醋意横生地说:“别做梦了,你以后再说这句话时,先尿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配不配。”我们都蠢蠢欲动,跃跃欲试,想近水楼台先得月。这时,有一个内部消息传出,说我老婆有三不嫁。哪三不嫁?一不嫁贫民布衣,二不嫁安步当车,三不嫁月收入低于三千的。

  这三个条件,无疑就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一道越不过去的天堑。扪心自问,我们都是出死力挣血汗钱的贫下中农,什么当官,什么食有鱼、出有车,那种奢华的日子我们想都没想过,毕竟这些离我们太远,远得都不现实。

  我们望之兴叹,踟蹰不前。一次喝多了酒谈起她,小王说:“谁要是能约她出来,今天我请客不算,另外再加二百块钱。”当时我脑袋喝大了,不知道深浅了,便问小王:“你这话当真?”小王说谁骗人是水里游地上爬的那个。他梗着舌头叉开手指做出了一个爬行的动作。大伙一阵怂恿,我的牛脾气就上来了。“我去试试。”小王拉住我说:“要是约不出来,今天这一桌算你的。”事已至此,我骑虎难下了,硬着头皮说:“那是自然。”

  没有想到的是,我一喊她,她居然跟着我来了,小王的脸顿时长得像头驴。

  有了这次接触,我发现她挺知书达理的,便厚着脸皮发起了战略猛攻。一阵狂轰滥炸,晕头转向的她乖乖地举起了白旗。也就是那年底,我又趁热打铁,和她办了结婚证。我那伙哥们一看,便如伊索寓言里的那只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狐狸,问我是不是“先上车后买票”,还是欺负人家姑娘是外地人,霸王硬上弓,更有甚者说我醉酒后把她那个了,人家这才本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一块门板背着走的态度跟了我,好像我们之间真有什么见不得光的故事似的。

  结婚典礼那天,我的那群哥们逼着我老实交代,并给出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政策。我见实在躲不过去,只好如实交代。我说,其实我们之间没什么,只不过因为我给她写了一封情书。

  就这么简单?大伙不信,一哄而上,把我抬了起来吓唬我说:你小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无奈之下,我高呼老婆救命,并说:“不信,你们问她。”

  我老婆告诉他们说:“是真的,只不过那是我第一次收到男孩子的情书。”

  我的那帮哥们儿顿时像傻了似的一个个闷头不语了。继而,有人说我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我说:“不是我捡了便宜,而是你们太缺少自信了。自信是我们通向成功的桥梁。”

(作者单位:峰峰集团小屯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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