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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友的“地雷”伤了我 □白立鸿
工作一完成,立马走人,却在现场留下了事故隐患,俗称之为埋“地雷”。地雷本是用来杀伤敌人的,而工作现场的“地雷”,一不小心就会伤及自己和工友,我就有过两次被工友留下的“地雷”伤害的经历。
一次是分厂领导安排同事小王去清理水泵房阀门坑淤泥,小王将阀门坑盖板搬开后就干了起来,因为工作量较大,他整整清理了一上午,按理说他应该清理完毕后及时恢复盖板,可他一看手表,已到吃饭时间了,他想吃完饭再盖也不迟。可这一吃饭不要紧,就把恢复盖板的事儿忘得一干二净了。
饭后到了巡视设备、抄表的时间了,我手拿记录本走进了水泵房,当我按照熟悉的路线检查设备时,顿感脚下一空,一条腿已经跌到了阀门坑里。所幸的是,我的手及时扶住了地面,人才没有摔下去,但腿却重重地磕在了阀门上,鲜血顿时流了出来。当时疼得我龇牙咧嘴,半天缓不过劲儿来,直到现在,我的腿上还留着一道深深的伤疤。
还有一次是单位进行大检修,我们水泵房有一台控制箱需要更换,因为工作多,时间紧,检修人员更换好控制箱后就去干别的工作去了,把包装控制箱拆卸后的木板随手扔在了现场。也是到了巡视设备的时间后,我需要巡视控制箱的运行情况,当我走近时,一脚下去,正好踩在了一块木板上的长钉上。长钉穿鞋而过,直扎脚内,疼得我立刻跌坐在地上,眼泪都流了出来。之后,我一瘸一拐了好长时间,给工作和生活带来了很大不便。
虽然给我造成伤害的两起事故责任人事后都受到了批评,但这两起事故给我们的教训却是深刻的:那就是工作完之后一定不要忘记清除“地雷”,要检查工作现场有无安全隐患,有无影响下道工序安全生产的事故苗子,而不要工作一结束,撒腿就跑,把清理现场这一环节疏忽掉。如果有,一定要处理好再离开,不能拖延,绝对不能给自己和工友埋“地雷”。
(作者单位:石家庄焦化集团公司)
违章放炮险偿命,一件棉衣护我身 □龚光明
好友张军是重煤松藻煤矿采煤队的一名放炮员。这一天早班,工友打好工作面的全部炮眼后,张军也紧跟其后的把所有的炸药和雷管线分 5 个一组连接好了,张军跟班长说他要分次放炮,分次放炮要比一次放炮的煤炭来得多,等放完了炮我再下来喊掏煤炭(注:《煤矿安全规程》规定一次装药,只能一次放炮,其放炮距离要有一百米以上,而且不能在回风巷放炮)。张军冒险进入工作面连接好了第一组的 5 个炮,第一回炮响了,没有等炮烟散完,接着他又开始连接第二组的放炮母线,为了节约时间,他在离爆破点十几米的距离,用一块 3 毫米的铁溜子作为掩护,爬下身子就拎开了起爆器,就在一瞬间,没有连接的炮炸响了,张军被炸了昏死过去,过了近 30 分钟,班长觉得不对劲才到工作面察看,这才把他送到矿医院进行抢救。
张军违章放炮的事情很快就传到我的耳朵里,我火速赶到医院手术室了解情况,医生说他还有意识反应,看来还不是很严重。在手术台上,医生想尽办法用手术刀清除他后脑和背上的大量煤炭颗粒时。他那苍白的脸、满背是血的身躯,他紧紧抓着我的手痛苦地挣扎着呻吟着。手术室外,他父母的担心,妻子的责怪,那场景使我终身难忘。伤好后,他心有余悸地谈起违章放炮的事情忏悔道,幸亏当时穿了件厚棉衣保护了身子,不然的话恐怕已经去见阎王了。而今,在他的背上和后脑仍然留下部分抹不掉的煤炭颗粒和手术疤痕。(作者单位 : 重庆煤炭集团松藻煤矿)
无颜面对致残的工友 □王方信 / 口述 黄仁奎 / 整理
曾经,我们在一起工作和学习,你那生龙活虎、矫健的身材让我羡慕不已。如今,每当看见你那残缺的身体,我只能远远地、默默地望着你,无言面对你。
我叫王方信,与我同时参加工作的罗玉华被一起分到重煤集团石壕煤矿任掘进工,我俩年龄相近,兴趣相投,很快就成了要好的哥们儿,由于我工作中违章放跑车,不但把要好的哥们儿撞伤致残,也深深的害了他的家人。
那是两年前的夜班,班长安排我们 5 人在 S1627 南瓦斯巷搞运输,我负责开绞车,其他 4 人分别负责上下磨盘,罗玉华则随班长在碛头工作。当天夜班,出矸量多,我已记不清提升了多少重车和空车了,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我们都感到疲倦了。这时,不知谁兴奋地喊了一声:“搞快点,矸石已基本出完了,再提 3 钩重车就能下班了!”我看了下手表,已是凌晨 4 ∶ 30 分了。为了早点下班,下意识的我松下了绞车的工作闸,让矿车向下飞跑起来。哪知道,由于碛头压风小,班长安排罗玉华上来打电话追问压风情况,当罗玉华看见矿车飞速往下跑时,想进入躲身洞已是不及,因我放飞车造成矿车下道,下道的矿车将罗玉华撞倒,造成他右脚胫骨骨折,背部搓伤。
经过这次事故,我深深的自责。我要对工友们说:“井下工作一定要遵章守纪,按规程办事,不能贪图一时之快,害人害己。”
(作者单位:松藻煤电公司石壕煤矿)
意想不到的伤害 □雷好东
去年春节,我是头缠纱布在黑暗中过的。那次,我没有违章,却遭到意外的伤害,差一点双目失明。 腊月廿四,我们矿准备一个新的采煤工作面,由于接替紧张,矿上安排我们液压车间在一班之内把液压管路安装好。我们以最快的速度把液压管子从泵站接到工作面,由于提前完成了任务,每个人都很兴奋。
管子接好了,只剩下最后一个环节,即开泵试管路畅通与否。经验丰富的老师傅景书怀照顾我们年轻人说:“你们坐那儿歇一会儿,让我试。”我和另外两个伙计就坐在巷帮离景师傅 2 米 远的后方歇息。景师傅手拿管子头,等着泵站启动。很快,管子就硬起来,说明液压泵启动了,可左等右等不见水从管子头喷出。景师傅自言自语:“这是怎么回事?不像是中间跑水了,管子这么硬,压力也不小。”他分析,在管子与管子对接的时候煤粉进到管子里,一节进一点儿,几百节就是很多,最后被高压液体挤压到管子头堵死了。当时我们的车间主任也在现场,他说:“对,你分析得很有道理。”景师傅拿起管子就在单体支柱上摔起来,一下、两下……在摔通的一刹那,只听“唰”的一声,液压软管既像脱缰的野马,又像吐芯的蛇头迅速地左右摇摆。就在我听到“唰”的同时,我的双眼已被高压煤泥流击中了,我顿时眼冒金星。“我的眼!我的眼!”我大喊起来。二十多年工龄的景师傅万万没想到那管子会调转过头来,煤泥如子弹一般击中我的双眼,周围的人连忙搀着我升井送到矿医院,眼科医生给我洗了一遍眼睛,说问题不大,不会影响视力,我那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第二天,我睡醒起来,两只眼睛肿得像两个鸡蛋。一个月过去了,我恢复了,可我的眼白里却留下了几点青印子(煤泥进到眼球晶体,洗不出来)。
有了那次教训,我们车间再装液压管路的时候,都注意管子对接的时候不让进煤粉,另外,试管子的时候,都是先把它绑结实了,再开泵。如果管子堵塞,就用铁钎子在上边敲打,这样就非常安全了。
(作者单位:郑州煤业集团超化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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