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妻子喜欢听广播
侯俊利
居家过日子,繁琐的家务事在所难免,妻子却在听广播中找到了快乐。
妻子只要回到家,总会首先打开那台小小的半导体。这半导体虽然比不上人家的组合音响,可发出的声音却总是让家中有一种温馨的感觉。听音乐、听新闻、听生活小常识,妻子边听边做家务,既不感到累,心里又舒服。听的时间久了,她也不知不觉地增长了见识,什么冬天用冷水洗脸不容易感冒,什么晚上用热水洗脚能使人长寿等,其中有许多生活常识,简单实用,让妻子受益匪浅。
妻子还经常参加广播电台举办的活动。前年,妻子在收听少儿节目时,听到山东人民广播电台举办儿童讲故事征文,她便灵机一动,把儿子爱听少儿节目的事情写成故事,寄给了电台,不久,她便收到电台的采用通知,乐得她脸上像开了花。记得那天,我们一家人守着收音机,听着女播音员播报妻子写的文章,我们别提有多么高兴了。
不久前的一天,妻子听着音乐做饭时,不小心把收音机掉在地上摔坏了。为了让妻子重新听到广播,我转了好几个修理店,可人家都说不修这种小半导体,我只得扫兴而归。
没有广播听,妻子就像丢了什么似的,干起活来没劲,吃起饭来不香。我看出了妻子的心思,于是我又为妻子买了一台更好一点的半导体。
现在,每当妻子打开收音机,那纯真的音质总是让妻子的心乐开了花,那一曲曲华彩乐章也消除了我们工作中的疲劳和烦恼……
有了音乐,妻子常常被悠扬的乐曲带到充满诗情画意的意境。在这种意境下,家务劳动不但没有造成我们家庭的矛盾,相反还让我们从中感受到了家的温馨,更加深了彼此的感情。
(作者单位:新汶矿业集团汶南矿)
坐着矿上的班车回家
□陈 琳
下班了 坐着矿上的班车回家……
那头是忙碌的妻子做好了饭,依偎在门前,满是期待的眼神。
班车上坐满了人,遇上熟悉的面孔,我也会忘记自己是个内向的人,因为我们相识。
不用去想工作中的事,卸下那份担子的时候,我的心只想回家。
听着车里熟悉的老歌,我也会哼上几首爱听的小曲,讲几个笑话,和大家共享。
路途虽然只有短短的20分钟,可每次我都习惯性地看着表,看着表针一针一针地划过。
路旁的树已不再是枯黄的面容,春的乐章让树叶也学会了歌唱,那一枝枝奔腾的希望,满载着青春的颜色,掠过眼旁,在心灵的旅程中匆匆划过。
麦田又盖上了一层深绿,鸟儿也叽叽喳喳地随我们把春天的歌儿唱,天边的斜阳露出一抹动人的微笑,懒洋洋的光芒在我的身上撒着娇。
此时,我的耳边、脑海里、眼睛里,满是音乐的五线谱在跳跃,跳出了妻子的期待,儿子的呼唤——爸爸回来了。
坐着矿上的班车回家,我仿佛年轻了二十岁,儿时的记忆常常会蹦出来嬉戏,时常忘记成人的烦恼,让心情自由地去旅行,在西双版纳的天空徜徉。
到站了,我踏着轻快的脚步回到了我的家。 (作者单位:临沂矿务局新驿煤矿)
一声“娘啊”
□纪 方
初次见到技术主管杨元东,我很难将他与煤矿联系在一起。他带着一副老花镜,正趴在桌子上研究图纸。若不是有这份图纸,我会把他当成一名教书的老先生。三十年的煤矿工作经历,让杨元东掌握了矿井建设的各个环节,是一位十分称职的技术主管。我与他同住一间宿舍有半年时间,他只有一天不在工地,至于为什么会休息这一天,我想先卖个关子。
每个优秀的人物,都有让人感动的地方。杨元东最让我感动的不是兢兢业业的工作精神,而是他的一声“娘啊”。“娘”和“妈”都是母亲的意思。“妈”的发音完全从嘴里出来,有些发硬。而“娘”的发音带了点鼻音,喊出来软软的,十分好听。在乡下的时候,大家都喊“娘”,几乎没有人叫“妈”。进城了,也许是喊“娘”太土,同学们都是喊“妈”,我也改口喊起了“妈”,可在我心里还是觉得喊“娘”好听。
那天杨元东心情非常好,一扫往日严肃的面容,笑咪咪的。原来,他的母亲要专门从老家赶来看他。 “给老太太打个电话,落实一下来的时间。”他拨通了电话。 “娘啊……”这一句“娘啊”让我不禁热泪盈眶。有近二十年没听人这样喊过了,真好听。
老太太来的那天,由于工作繁忙,杨元东脱不开身,只好交代家属去迎。那一天,我能明显感觉到他情绪上的焦虑。从他家到工地有一百多里路,平时,杨元东都是十天左右回家一趟,可老太太来的半个月,杨元东回家的次数明显增加,基本上是两三天一趟。我们同住的半年里,杨元东唯一不在工地的一天,是老太太回家的那一天。杨元东当时已年届半百,老太太已年近八旬,母子离别的情景,让人唏嘘不已。
我回到家中,看着正在补袜子的母亲,便喊了声“娘啊”。母亲抬起头,愕然地看着我,然后笑了,问了一句:“乖儿子,有事吗?”
“没事。”但我却在心里喊了一句:“我娘真好!”
(作者单位:枣庄矿业集团公司第三工程处)
另一种思绪
□潘少峰
在秋叶飘零的日子里
无拘无束生成的意念
在西北风的蹂躏中
逐一凋零
窗外的柳树
不可抑制地轻轻颤抖
掠过我们栖息的家园
一路远去
在秋叶飘零的日子里
把心的誓言
刻在岁月的额头上
真诚地对待
生命里的每一天
(作者单位:大同煤矿集团公司燕子山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