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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DERN MI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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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如诗

□刘涛

清晨,魁梧的山望着我

仿佛已相识多年

呼吸一个新鲜明亮的今天

与她共舞

舒展臂膀飞翔

做一次现实而又浪漫的飞翔

飞翔在春天的阳光下

她默默地读着我的《飞翔》,是那样恬静可人。我在一旁看着她投入的样子,真想告诉她我喜欢她。

肖伟,一个文静的女孩,苗条的身材,一头乌黑的披肩发,学习成绩在年级里名列前茅,只是平时很少见她笑。我从高一就很佩服肖伟的学习成绩,想不到高三时我们竟成为同桌。作为学习上的竞争对手,和她同桌,我感到有些压力。幸好我语文很棒,在年级里也少有对手,因此肖伟经常向我请教语文,我就名正言顺地问她数学和英语。日子长了,我们就成了学习上的好搭档。

和我一样,肖伟也厌倦了枯燥透顶的应试教育。于是,我鼓励她坚持到底就是胜利。课间十分钟,我给肖伟讲一些有趣的事情,偶尔会把她逗笑。她的笑其实很美。

记得那个晚自习,我们都不怎么想学,就轻声聊起来。

“你最喜欢看什么书?”

“《童话大王》。”

“《童话大王》!”

“是不是不可思议呀。我向同学借《童话大王》,他们都说我幼稚呢。你看什么书呀?”

“中外名著,还有很多种报纸杂志,我家书可多了。”

“怪不得你语文学得这么好。”

“我还发表过小说呢。”我禁不住向她炫耀。

“真的?那我可要拜读一下你的大作。”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我的崇拜。

我说我要把自己最满意的一首诗送给她。

她夸我字写得漂亮,她也把她笔记本里的一首诗让我看。

莫道解我衷情,

我心无人能懂,

芳华已被风吹落,

任她付水流东。

我以为肖伟是个快乐的女孩,因为家长宠爱她,老师重视她,同学羡慕她,甚至嫉妒她,想不到她的心里竟然充满了孤寂和忧愁。

肖伟让我评价一下她写的诗。我说有婉约派风格,读起来令人伤感。她莞尔一笑,没有说什么。

后来,肖伟考上了南方的一所名牌大学,我考取的学校却在北方。已经很久没有她的消息了,我只能在心中默默地为她祝福。

(作者单位:兖矿集团济宁二号煤矿)

矿工放歌

□王金芝

我们

从地心走来

走向 [ 太阳 ] 聚集的部落

我们

从煤海启程

承担起大西北″揽月″的重任

我们

从井巷奋进

奋进于新中国雄壮的交响乐中

我们是钢

我们是铁

我们是火

我们是电

我们是骄傲的战神

我们是最华美的篇章

我们要放声高歌

歌唱最嘹亮的--

(作者单位 铜川矿务局东坡矿)

田卫东板话

张建军

  那天,我们安装机组因任务紧延长了工作时间,从工作面出来时没赶上乘人车,大家只好到峒室去等候下一趟车。

  走进峒室,里面坐满了晚点的矿工,井下的潮湿气和衣服上汗水的味道充满了每一个空间。我捡了个位置挤着坐下,我身边的两个矿工也分别向两边挪了挪。

  这时,突然有人提议:“田师傅,把你那顺口溜给大伙说说,解解闷、逗逗乐吧。”一听这话,我本来因没赶上车而沮丧的心情也兴奋起来。

  这个田师傅叫田卫东。我在开拓队解散时被分到了采煤七队,那时他是七队的副队长。据说他能在短时间内即兴以某个人为题材,编一段符合实际情况的顺口溜,并有板有眼地说给大伙听,为此大伙都尊称他为“田师傅”。

  田师傅也不推辞,站起来说:“那我就说说咱矿里的七种人吧。”他一开口,峒室里有胡子没胡子的四五十张嘴就全都闭上了。

  “我先说一等人。”田师傅清了清嗓子,说:“一等人,一月面不见。三号开饷见一面,数数票子把账算,拿上工资回家转。大伙说说是不是?”

  为了证明自己说得符合实际,田师傅又解释道:“你们说说,哪个队没有几个一个月都见不到、只有三号发工资时才到队里来的人。我说的这号人不是和队长关系很铁,就是连队长也惹不起的‘刺头'。”

  田师傅稍一停顿,接着说:“再说二等人。二等人,搞机电,哪里坏了哪里换。这些人,不好惹,干不干活都吃饭!这二等人都是队干部们和职能科室的‘皇亲国戚',要是没有特殊关系,他们能干上机电工?”

  “哈哈……”人群中传来一阵笑声。

  “三等人他常送饭,队干的私活他来办。大家想想,三等人哪个没有摩托车,队长的孩子上学呀,夫人进城呀,差不多都是三等人接送……”

  大伙哄地一声大笑起来。田师傅以为大伙不相信,就进一步举例说明:“前几天掘进二队的队干夫人进城办事,就是坐三等人的摩托车出的车祸,现在那女人还在医院躺着,不信你们去看看。”

  见大伙不再笑了,田师傅咽了口唾沫接着说:“四等人,捣大炭,运输巷,干一班,睁只眼,闭只眼,石头拉走他不管!”

  这四等人一般都和班长关系不错,他们手里拿着大锤,就在运输溜子巷转悠,运输溜子拉出大矸石、大炭块,他们也懒得捣,闭着眼睛假装看不见,因此大矸石、大炭块经常砸坏皮带,这是大伙有目共睹的。

  “五等人,辅助干,出坑不超两点半!”

  干辅助工的专门负责清理巷道、搞文明施工、运送工作面所需的材料,他们一般在下午两点半就下班了,是公认的轻松活。

  “六等人,脑子转,挣不下工分怎么办?专请队干下饭店,害怕自己挣零蛋。”田师傅说到这里,还不忘与大家互动一下,问道:“你们说这种人有没有?”

  “有!”有人应道。

  “这七等人呢,死心眼,老实。就说采煤三队的一个工人,当过兵,一只眼睛残疾,脑筋不转弯,用现在的话说叫思想不开放。前几天他们班长请班里的人下馆子,别人都去了,就他没去,第二天班长验收工程质量,把他扣了个‘零蛋'。他去找班长理论,班长说:你打柱没拉线。他解释说:我一只眼不用拉线也能把柱打直了。班长又说:你回柱放倒一大片,梁没移到位,网也没链好,瞎了你的狗眼就是看不见,不扣你零蛋也要扣一半!”

  田师傅接着说:“七等人,更难干,出大力,流大汗,人家挣钱他们看,有了好事靠边站。”

  大伙齐声叫好。这时,峒室外传来电机车的轰鸣声,在一片哄笑声中,大伙走出了峒室。

(作者单位:太原市东山煤矿)

春天里的故事

□李本东

 

  几声清脆的雷声,让清风携着,穿透天空,在大地上滚动。

  这雷声,宣告了一个季节的结束,也预示着一个季节的开始。风,似乎从中得到了启示,更加有力地吹着,散发着这个季节的信息。那些光秃秃的树枝,在风中激动地颤抖,是为自己的复活,还是受了风的感染?

  是谁,在抖落冬天的衣裳;又是谁,叩响了春天的门环。

  天空中,有了候鸟的影子。确切地说,这是从南方度假回来的雁群,成群结队地划过天空,招朋引伴的声音,把农忙人们的眼睛引向天空。雁过留声——深邃的天空中荡漾着人们向往的目光……

  向往是缥缈的,继而俯视这片厚重的土地,种子捏在手里,撒下的是汗水,也是希望。

  种子,在沉寂的土地里膨胀。这是一次生死的考验,只有这一次,要么获得新生,要么与土地一样永远沉寂。

  向上才有希望。黑暗中,种子不懈努力着。坚强的头颅,正在突破土地的围困。

  与雁群齐飞的,还有风筝,这是人类的杰作。喜欢飞翔的风筝,在高空俯瞰地上发生的一切。风筝下,是人们奔跑的脚步和爽朗的笑声。憋闷了一个季节的身影,有一种卸下包袱的轻松愉快。

  风筝不是天生就会飞翔的,只有借助风,还有那根牵引的线,它才会飞得更高更远。离开了风和线,还有牵引的人,风筝,只有跌落的厄运。

  有了约束的自由,才会飞得更高、更远……

  小溪,不再冷冰冰地沉思,终于露出灵秀和欢快的笑容,一路唱着走来。

  岸边,柳树静立在鹅黄的光晕中,桃蕾露出羞怯的笑。赶早的人们,乐呵呵地大踏步向前,无暇顾及身边正在悄悄发生的变化。

  一个季节的沉思,让小溪悟出一些道理:大海就在前面,有叮咚的乐声做伴,快乐不需要任何理由,追逐梦想的脚步不能停下……

(作者单位:金岭铁矿安全环保处)

38 不再残缺吴宏维

不再残缺

□吴宏维

我的思念是漫山的枫叶

在烦闷的夏季里重重叠叠

我总盼望你的秋天快点来临

染红我心中孤寂的长街

 

你的苦衷是枝头的凛冽

在寒冬的迷茫里凄凄切切

你总祈祷我的春天马上出现

融化你眼中难耐的冰雪

 

你的光阴为何只有秋冬

我的岁月为何只有春夏

本自同根

却被隔成了咫尺天涯

 

当别人问我秋冬是什么模样

我任凭满面泪水结出冰霜

沉默的你就站在我身旁

彼此勇敢一点就能抱住温暖的阳光

 

当别人问你春夏是什么景象

你任凭委屈翻滚胀破心房

深情的我一直把你凝望

彼此宽容一点就能绽出圆满的花香

 

流着相同的血

怎么能忍受割裂

让团聚温暖祝福的夜

你我的心不再残缺

(作者单位:广西来宾冶炼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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