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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讨
□郑有清

  乞讨,顾名思义,是低声下气地向别人乞求,讨要些维持生计的物品。若不是万不得已时,只要还有一些自尊的人是不愿、不想也不屑为之的。然而,不久前的一天晚上,在步行桥上看到的一幕,却让我在心里再次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在步行桥中段的护栏边,席地蜷坐着一名约十五六岁的女孩,飘染了黄色的头发有些许的卷曲,是现在市面上流行的一种烫法,有着好听的名字——烟花烫。她上身穿一件白色束腰短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灯笼休闲短裤,脚上穿着一双普通平底运动鞋。她的头深深地埋在两膝之间,以致额头的刘海挡住了她的眼睛和脸庞。在她的身前,有两行粉笔字:我是来这里找同学的可是同学回去了钱不幸丢失太饿了 , 望各位给点零钱吃饭谢谢!虽然只有一个标点,但意思已再明白不过。

  在我经过的时候,她身边围了一圈的人。一位穿着体面的中年男子正在问小女孩:“你是哪的?有什么困难?现在人多,你说说,真的有困难,大家会帮助你的。”反复问了几句之后,小女孩才小声地说自己是从湖南来的,就再也没有开口。

  “不会是骗人的吧,现在媒体上曝光的这种事可多了,有些人就是利用别人的同情心去行骗,受骗次数多了,大家都有了警惕之心。”一名带小孩路过的妇女接过了话茬。

  “哎,小妹妹,我们带你去吃饭,再跟我们去师院住吧。”一群女学生过来,蹲在女孩身边热情相邀。 “不了,一会我自己去吃饭。”也许是同龄人吧,小女孩的话便多了些。

我发现,尽管人们心中存在着多多少少的疑问,但还是不时有人将 1 元的硬币或纸币放在小女孩身前,小女孩每次都及时地出手,抓起钱来,生怕钱顺势滚进身后的信江似的。

  就在这时,我看到坐在女孩侧前方几米远的一个 70 来岁、须发花白、穿着一身满是补丁的粗布衣裤正在乞讨的老者端着他要钱的铁皮碗凑了过来。只见他认真打量了小女孩身前的字迹(也不知他是否认得),没有任何表情地回转身,把自己的一卷像被子一样的行李挪到了更远些的地方。我清楚地看到,他的碗里只有几个零星的角币。

  突然间,我的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痛苦,拿出口袋里仅有的一元钱硬币,悄然放进老者的碗里。

(作者单位:江西铜业集团永平铜矿)

 

有一种幸福叫怀念
•  郑洋

网络时代的来临,使得身处异地的亲朋好友之间少了纸质书信的往来,指尖轻轻一点,电子邮件就飞到了对方的信箱,于是我们渐渐习惯了网络之间的相互问候。近日,我忽然收到一位久违的老同学的来信,感觉很诧异。几张淡淡的素雅的信纸上,写了一些曾经在一起的琐事和目前的状况,但结尾的一句话很让我感动:“非常想念,你是否还识得我的字迹?”

  窗外,清风徐徐,地上还有些许残留的落叶。叶随风动,心因信动,回想曾经的点点滴滴,那一幕幕如同一部藏在心底的老电影,从记忆的深处徐徐飘了出来,此时我才发现自己在每天的繁忙中不知不觉地有了收集旧东西的习惯。昔日里的小玩意儿,一本旧书,一盒淘汰落伍的磁带……它们记载了旧时的一种情怀、一种快乐、一种象征或是一桩难忘的往事。

  其实有这种感觉很久了,它总是让我在闲暇时刻情不自禁地发呆,任自己随着思绪或悲或喜。我这才明白,幸福有很多种,怀念就是其中之一。

  怀念是一阵风,刹那间聚拢又瞬间散开,在我心情很糟的时候,最孤独烦躁的时候,牵引着我,找寻属于自己的一片绿草晴空,重温往事,真真切切地品尝记忆里的那些情感碎片。

  怀念是一盏永远长明的灯,始终照在我记忆的深处,在我最迷茫的时刻告诉我:受挫一次,对生活的理解就更深一层。

  怀念是一种心情、一种温馨、一种幸福。我们不妨暂且放下手中的事,试着放松紧绷的心,沏一杯茶,坐在窗前,看着日落,回想童年的天真、少年的无知、青年的冲动,任思绪飞扬,也不失为一件快事。

  怀念,真好!

(作者单位:新汶矿业集团救护大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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