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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出真情得到爱
孙传民
真应了那句俗话: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我丈母娘现在对我好得连我妻子都开始嫉妒了,要知道当初她老人家可是死活反对我们的婚事。
丈母娘反对的理由就是嫌我穷。我每月的收入也就一千多,而我所在城市的房价高得离奇,我就是勒紧裤腰带不吃不喝十年也买不起一套住房。我身在异乡,没有一点经济外援,除了一张不错的文凭和一个还说得过去的相貌外,再没有丁点可以炫耀的资本。我的家在东北农场,父亲的退休金微薄,母亲没有工作,两个哥哥都在效益不太好的企业工作。当初,我还没走出学校大门,我的父母就给我敲响了警钟:我的四年大学已让他们垒起了债台,他们没有能力也没有精力再管我的将来……
妻子和我是大学同学,我俩从相识到结婚可以说是历经了类似八年抗战的不屈斗争,她嫁给我很有点 卓文 君下嫁司马相如的味道。丈母娘是带着怒气点头认下我这个女婿的,眼瞅着痴情的“ 卓文 君”非“司马相如”不嫁,且已步入大龄女的行列,万般无奈,只好让步,让我们结束了这马拉松似的恋爱。
结婚时没房子,我只能借单位的单身宿舍当新房。洞房花烛夜,我对妻子说: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大房子也会有的……妻子笑得泪光晶莹。
别看岳母恨铁不成钢,觉得女儿选了个穷光蛋让好面子的她失望透顶,可天下的母爱都是一样的,几千年前的历史再一次在我们身上重演。岳母背着岳父常常来看女儿,三天两头送来好吃的。看到我对她女儿百般呵护,知道我为了攒钱买房子,每天工作之余四处奔波揽活,帮人设计图纸、当家教、写稿子,忙得眼窝塌陷,瘦得快成骨头棒子了,岳母很感动,她对我的态度也悄悄地发生了改变。
单身宿舍条件简陋,没有厨房、厕所,妻子怀孕后生活上很不方便。岳母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回家一次次地做岳父工作,想让我们搬回家去住。最后,岳父不再反对,算是默许。
住进妻子娘家的四室一厅,我刚开始很不适应,岳父冷冷的目光让我浑身如芒刺骨。我安慰自己:不是说父亲原本就是女儿的前世情人,女婿其实就是岳父眼中的情敌嘛,穷小子横刀夺爱,夺了人家的宝贝女儿,还能指望人家给你笑脸?
可能是上天有意考验我的爱心,妻子不小心流产了。看到宝贝女儿遭罪,岳父情绪激动,下楼时一脚没踏稳滚下楼梯,摔断了腿。一边是妻子,一边是岳父,我鞍前马后全心全意地伺候着。伤筋动骨一百天,有半年多的时间,岳父行动不便,我毫无怨言地把岳父背上背下,推岳父外出散步,帮他洗澡,陪他下棋……我吃苦耐劳的本性得到了岳父岳母的赞赏。他们开始反思,说女儿要是找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家里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呢!不知不觉,我融入了这个富裕的家庭。
随着时间的推移,岳父岳母开始推心置腹地跟我说话,他们完全把我当成儿子看待了。我远在东北的父母听说我长期吃住在岳父家,怕我成了上门女婿,对此颇有微词。对思想守旧的他们来说,儿子再多也不能“倒插门”,当得知城市里根本没有这一说后,才放下心来。
今年春节,我的儿子降临人间,打电话给父母报喜,顺便问他们给孩子起个什么名字好。父亲幽默地说:起什么名字我不管,只要姓咱家的姓就行!
(作者单位:兖矿集团大陆机械有限公司)
陷阱
张晓伟
这些天秋高气爽,风和日丽,连难得一见的蓝天也频频光顾,妻高兴地说:“把咱家的相机找出来,等礼拜天给孩子照几张相。”妻一声令下,我立即去找父亲当年到南方出差时买的那台“汤姆”相机,可时隔太久,竟然忘记了相机的藏身之处。我翻箱倒柜,终于在柜子的一角发现了它。
看着手中的汤姆相机,我蓦地想起了一件往事。
我和妻是 2000 年结的婚,结婚前那个忙活劲儿,至今想起来还让我感到头痛。那天,我和妻起了个大早,直奔市区最大的商业广场,去买结婚穿的礼服。由于是结婚穿的,我们挑选起来格外仔细,既要自己喜欢的,更要适合结婚的喜庆场合。就这样,我们东转转、西看看,挑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任何收获。也许逛商场真的是女人的专利吧,我早已累得腿肚子转筋,而妻依然兴致勃勃。转着转着,我们到了市里最为繁华的商业步行街,这里人来人往,比肩接踵。我和妻子正慢慢地往前挪着步子,路边的一阵叫卖声吸引了我。“ 300 元一台日本汤姆相机,快来买啊,便宜啦,快来买啊!”我一听,就对妻子说:“我过去看看这种相机和咱家的汤姆相机有什么不同。”“别看了……”妻子话音未落,我早已挤进了人群。好家伙!新崭崭的几十台相机整齐地摞在一个长条桌子上,老板正在那里满嘴飞着唾沫星子地叫卖。我一看,果然和我家的相机一模一样,便随手拿起一台。“这相机怎么和纸糊的一样?”我立刻感觉到不对劲。没等我回过味来,只听得“啪”的一声,一台相机在我的脚下摔得粉身碎骨,我的脑袋“嗡”的一声,第一直觉就是“上当了”。原来,老板在相机上作了手脚,可以肯定那相机都是假的,他们把我拿起的那台相机的挂带压在了另一台相机的下边,这样,一旦有人动上边的相机,就会把其他的相机拽到地上。(事后分析得出的结论)这时,老板说话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就完了!这样吧,你照原价赔我一个。”我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这明明是假相机,是你们故意设下圈套骗人!”这番话简直是捅了马蜂窝,我身后的几个人喊道:“你摔坏了人家的东西,还敢耍赖!不行,你得赔人家的钱。”我明白了,他们都是“托儿”。这时,一向不善言语的妻子也同他们争执起来,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老板一看形势不妙,示意手下人停下来,客气地说:“兄弟,不管怎么样,我的东西坏了,你多少得表示表示吧。”“不行,我还得检查你是怎样做的手脚!”我说。老板见软的不行,立刻换了一幅嘴脸,一把揪住我的衣领:“你最少要陪我 100 元,不然我要你好看。”妻子害怕了,立刻喊了起来。正在这时,两名警察赶了过来,那几个骗子一看,立刻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看着那几个人被警察带走时的狼狈样子,妻子瞟了我一眼说:“看你以后还多不多事。”
事情过去 6 年了,但在我的心中却始终挥之不去。如果当时迫于他们的淫威而妥协的话,不但使自己受损失,而且会助长了他们的嚣张气焰,更不知道还会有多少人上当受骗。
但愿这种骗人的把戏不再上演。
(作者单位:邯邢冶金矿山局北氵名 河铁矿)
美丽的网遇
黄家禄
这个世界因为有了网络而变得更精彩生动。这句话,我记不起是谁说的,但我很认同。在上 QQ 前,看一些媒体的报道,我知道的负面色彩多些。后来,我听同事说上 QQ 聊天能练打字,于是就下载了 QQ 软件。我的 QQ 好友栏中也没有几个人,其中 3 个是专门为接收稿件而加的。也许是听说了网络上骗子多的缘故,我和大多数网友聊天基本上都是在“陌生人”栏中,在网上交友我还是比较小心的。
我记不清是哪个双休日,不过那时的心情肯定不好,要不然就不会上 QQ 了。等待中,我半睁着双眼,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QQ 上的信息管理器终于在一闪一闪地提醒我:有人要求加入好友了。因为那时处于聊天的初级阶段,不敢随意让别人加入进来。我迟疑了一会儿,才点下了鼠标。
是不是每一个浪漫的邂逅都是一个美丽的开始?是不是每一个浪漫的邂逅都会把心伤透?我颤抖着右手把刚闯进来的头像点开后,才知道她叫“初雪”,是浙江台州人。“你是哪里的?”我沉默了 1 分钟,很不情愿地打了“我是江西的”,便发送过去。“你们江西是不是好穷呀?”我不爱听的话立马又跳到了屏幕上。这时,我的内心有点愤怒了,冷冷地回了一句:“我们单位的年产值几百个亿嘞。”之后,我便下线了。
有人说,人生的舞台上,一个人既是演员,又是导演。过了一个星期,我又坐在电脑前,两眼盯着死气沉沉的屏幕…… QQ 上的头像亮了又暗,暗了又亮。说实话,我是不喜欢上 QQ 的,在屏幕上横看竖看,总看不到鲜活的生命,让操作的人空留一身疲惫。突然,“初雪”找来了。忍住上个星期还残存的不快,我也简单地回了一句“你好”。“上星期你生气了?”听到这句话,我心里积压着的阴云渐渐地消散,拿出“男不跟女斗”的气度:“没有呀!”这次,我们聊得很轻松,也很愉快。
在夜的寂寞中,我渐渐地喜欢上了电脑,不在电脑前时,心里总在想念着电脑的忠诚。那天晚上,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我坐在冰冷的屏幕前,看着一直处于灰色的“初雪”头像,心里莫名地有些空空荡荡。我知道,我是在等待那个人能在这时敲醒自己的寂寞。已经夜深人静了,“初雪”的头像还是灰色的。听着萨克斯那凉神寒骨的曲调,我只得给“初雪”的“小秘书”留下了:网上的相逢 / 是一种美丽和浪漫的邂逅 / 今夜 / 这种美丽和浪漫却写满了忧伤 / 何时还能 / 读你那满溢的关爱 / 你不会 / 让我的守望变成一种憔悴。
我一直在设想,也许在某个晚上,那片“初雪”又会飘到眼前的……就这样,好不容易挨过了一个星期。那天下班后,我漫无目的地打开 QQ ,无精打采地紧盯着屏幕,恍惚间,“初雪”跳入了眼帘。“好美丽的网名。”我欣喜若狂,慌忙用鼠标点开那个灰色了两个星期的头像后,心里立即出现了一片空旷的田野,在碧蓝的天空下,我无拘无束地诉说着自己的人生,诉说着自己的烦恼和郁闷。
QQ 可以让陌生的双方得以相识。在与“初雪”的网遇中,虽然只能靠文字和声音交流,我却找到了安慰,找到了温暖,呼吸到了清新的空气。
我久久地沉浸在这种奇妙的缘分里……
(作者单位:江西铜业集团德兴铜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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