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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DERN MIN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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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恋情网

煤与春天

□王文海

生动的词语 含情脉脉

一瓣一瓣打开自己芬芳的心脏

虔诚的双手举过头顶

妩媚的春天 潸然泪下

鲜活的词语 生机勃勃

万丈的雄心在沉默中潜藏

为了与西风做生死的较量

他把来时的路全部埋葬

圣洁的词语 熠熠闪光

用壮美的牺牲雕刻成火把

照亮一程又一程的坎坷

春天的大路上激情飞扬

(作者单位:平朔煤炭工业公司)

□陈巍巍

直射进胸膛

拉着我的手

去推开那扇窗

啊,那诱人的嫩绿色

殷湿了整个肺脏

偶然的一滴露珠

竟也包罗万象

别啊

别让我离开

否则

宁愿打碎那扇窗

(作者单位:新汶矿业集团公司翟镇煤矿)

望月飞歌

陈 蚺

坐在松软的沙滩上,听着恒久不变的涛声,望着恬淡清澈的月儿,最容易让人想到的是团圆。而此时我所能企盼的,却只是紧紧握在手中的电话快快响起——我在等远方爱人的电话。他大学毕业后就去了西部高原的矿山,那时的他是伴着国家唱响西部大开发进行曲去的大西北,在海拔3000多米的高原上,在高寒缺氧的恶劣环境中,默默地奉献着自己的才华、学识和青春,直到我们结婚后,直到这个月圆夜,他依然坚守在那个放飞理想的矿山。

  当时在青岛工作的我在选择嫁给他的时候,所有的人都质疑:为什么我会这样执著地嫁给他这样一个不能在身边相守相伴着的丈夫?为什么我会选择一个比做军人的妻子还苦的角色?我说:到矿山工作的大学生越来越少了,我只是想把我所有的爱奉献给这样一个勇于为国家矿山建设而奉献自己的年轻人,让他的人生不再寂寞,不再孤单,让他的生命因为我的爱而更加精彩。

  我们在一起渡过蜜月之后 他就回到了他眷恋的矿山那里有他不解的情缘,更有他事业的根基。让我们期盼的团圆时刻只有脑海里的回忆,我们的沟通也只能依靠现代化的通讯了。短信、电话和网络的联通,让我们的对话没有了陌生的距离,就连我们各自起的网名也都心有灵犀地结合在了一起,一个叫“山海相 望”,一个叫“海山相约”。我们都知道,国家的经济建设不能缺少他们这样一群人,虽然相思很苦,但是我们依然选择了为西部矿山建设继续着我们的奉献。

  我知道,每个月圆之夜,我的爱人都在和我遥望着同一个天空、同一轮满月,我们曾用最古老的方式——在婚后第一个中秋夜“共同”对着圆圆的月儿许愿,祝福我们的爱情,祝福我们的家,祝福我们的祖国!

  电话铃声在意料中响了,是他!在和我远隔千山万水一起看月亮的他!我心爱的他!他说他正在凝望着天上的圆月想念我,想念远方为他牵肠挂肚的妻子,辛苦为家却从不抱怨的妻子。他还讲了许多大山那边建设者们的事……动人的故事,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眸,他当然也是那动人故事中的主人公。

  海面上的风吹拂着我的长发,就像爱人的手轻轻抚过;涌动的海浪拍打着我的思绪,就如爱人留恋的心陪我看海上升起的那轮明月;那玉盘般纯净的月,将银色的光束同时撒在远隔千山万水的我和他的身上,如神明般地见证着我们爱的誓言。

我们生生世世,望月飞歌,哪怕再过五百年……

(作者单位:中国华冶天津公司)

贺 卡

□张兵战

在那个色彩斑斓的中学时代,每到新年,给亲朋挚友送去一张贺年卡,道一声新年的问候,是一项很时髦的活动。那时的校园里,到处都是忙碌赶潮的莘莘学子,涌动着浓浓的真挚友爱。小小礼品精美别致,纯真圣洁,恰是春的使者,又预示着吉祥如意的美好征兆,把多梦的季节打扮得多姿多彩。

  当时,我们乡村中学的孩子大多数家境贫寒,父母辛辛苦苦干一年,也只不过收入几百元,还要应付家里的所有开支,恨不得将一分钱掰成两半用。像我这样家庭条件极差的孩子,每个星期都要靠从家里背来的干粮解决一日三餐,除此之外只有一元钱的伙食费,买贺年卡对我来说简直是一个比登天还困难的事。可为了能偿还同学们那份炽热的感情“债”,我竭心尽力地向父母讨要钱,先是动员,后是解释,再后来就是硬缠、示威,甚至于鼻涕一把泪一把地,才能从父母手里讨来两三元钱,以解燃眉之急。

  班里有很多同学的情况和我差不多,每到年底,大家都是就着白开水啃着干粮,勒紧裤腰带将节省下来的钱投入到贺卡上。也许是年少幼稚的缘故吧,大家把感情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特别是临近毕业,我们即将走出校园的时候,师生同窗之情就更显珍贵了。那时候,每个人贺卡的内容要经过一番斟酌才“出炉”,形式各异,别具匠心,大都有一种放荡不羁、朦胧浪漫的情调,把对前途事业的美好憧憬深深地蕴藏在绝妙的字句里。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一晃十几年过去了,旧时的同窗好友如今已各奔东西,而难以忘却的炽热情怀却依然彭湃在记忆的长河里,一次次撞击着我的心灵,仿佛又带我回到了中学时代。

(作者单位:铜川矿务局东坡煤矿)

“军装”的回忆

□曹 阳

六月六,晒衣服。这是流传在南方地区的一句民谣,我也有此习惯。每年夏天,我都要晒衣服,而且要从衣柜里找出我那套叠得非常整齐的“军装”,晒上好几天,总是担心它被虫子咬坏了。那只是一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衣服,但它对于我来说,却是那么的珍贵,每次看到它,我就会想起离开我16年的母亲,想起那段难忘的岁月。

  我出生在一个边远的山区,父母都是乡村教师。我是家里的“老幺”,排行第五,在我上面还有三个哥哥,一个姐姐。在我的记忆中,那时爸爸妈妈都在离家很远的山里教书,一个星期才回家一次,哥哥姐姐都要上学,我平时全靠邻居照看。爸爸妈妈的工资都很低,抚养我们兄弟姊妹五个,还要供哥哥姐姐上学,日子过得极为艰苦。

  在记忆里,我很难找到穿新衣服时的那种欣喜,直到我的大哥18岁那年,我终于有了第一套新衣服。那年,大哥高中毕业,刚好赶上秋季征兵,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大哥毅然放弃了继续读书的机会,报名参了军。等快过年的时候,我家收到了我印象中的第一个邮包,到现在,我还清楚地记得当时的情景:当天晚上,我们一家人围在桌子旁边,爸爸小心翼翼地打开邮包,在微弱的灯光下,我看见爸爸从邮包里取出一套崭新的军装和一封大哥写来的信。哥哥在信中说,快过年了,没有礼物寄回家,这是他入伍几个月表现好,部队指导员送给他的新年礼物,他寄回来送给爸爸穿。当时还不懂事的我一把将衣服抢在手里,比了又比,就是不松手。

  第二天早上一睁眼,我看见床边摆放着一套崭新的“军装”,欣喜得跳了起来。原来,是妈妈一晚上没有睡觉,把大哥寄回来的军装改做成了一套小“军装”。

从那以后,那套心爱的“军装”就一直伴随着我。后来我长大了,穿不上身了,但是我一直珍藏着它,每年夏天都要把它找出来,晒上几天。

  现在,我早已在重煤集团石壕煤矿参加了工作。生活变好了,过去的很多东西都被扔掉了,只有这套“军装”我还一直带在身边。有时妻子对我说:“这么旧的‘黄的卡',值得把它当宝贝似的收藏吗?”我对她说:“你不懂,你没有亲身经历过,体会不到我的那种感受。”

  是啊,我的母亲虽然去世16年了,但是她一针一线为我改缝的那套“军装”,蕴涵着她的深深的母爱。我不但要好好地珍藏,还要留给我的子孙后代……

(作者单位:重庆煤炭集团松藻煤电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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