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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感悟
距 离
□郑 洋
每天上班的路上,我都要与许多形形色色的人擦肩而过。有时,我会试图从他们一张张陌生的面孔、各式各样的表情中揣测他们此刻的心情。然而,虽然距离很近,但心却相隔万里,此时我才感到距离已经远得无法逾越。
我想起一个故事:森林中有十几只刺猬冻得直发抖,为了驱除寒冷,它们只好紧紧地靠在一起,却因为忍受不了彼此的长刺,很快又各自跑开了。可是天气实在太冷了,它们又想要靠在一起取暖,然而靠在一起时的刺痛,又使它们不得不再度分开。就这样反反复复地分了又聚,聚了又分,不断地在受冻和受刺两种痛苦之间挣扎。最后,刺猬们终于找到了一个适中的距离,既可以相互取暖而又不至于彼此刺伤。
人言“近墨者黑,近朱者赤”,“远香近臭”,“亲极必疏”……说的都是距离问题。的确,距离是个奇怪的问题。最早,距离是个体物理位置远近的反映,如今,距离演变成了人与人之间关系的远近,它以不同的形式存在着。现实生活中,同父母住在一起的子女会经常会由于一些小利益而与父母产生摩擦,甚至大吵大闹。而子女不在身边的,逢年过节从外地回来住上三、五天,一家人其乐融融,非常幸福。这些都是距离在“作怪”。形同陌路的人,下一秒可能就会成为你的朋友、恋人,由不相识到相识,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有许多相识的人却相互之间并不了解,这是潜在的距离。最亲近的人也许会是最不了解你的人,这是一种心灵交流的距离。
距离能够产生美,产生礼让,同时也是一种保护色。在人际交往中,距离把握得是否准确,有时会产生巨大的差异,哪怕是亲人、友人、爱人,都是需要有距离的,相处得太近,难免会刺痛对方,而相处得太远,就会变得疏离。但是,我们不应就此消极对待距离问题,把自己和别人分隔开来,认为一个人独处不必担心讲话是否得体,不必担心仪态是否优雅,把距离当成逃避现实的武器。因为,有一些人像烟火,绽放瞬间的美丽,然后消逝得无影无踪;有些人像流星,还未闪耀,便已无处追寻;有些人却像恒星,一辈子藏在你的心里,在你的周围陪着你。调整好心态,积极对待生活,为自己和他人都留有一些空间,不仅有助于协调好人际关系,保持良好的人际环境,还能促进相互之间的沟通。
(作者单位:新汶矿业集团救护大队)
生命随笔
□陈 琳
曾经看过这样一段对话,一个女人问一位艺术家:“如果博物馆失火,里面有一幅名画和一只猫,你会去救哪一个?”艺术家毫不犹豫地说:“当然要救那只猫。”“为什么要救那只猫而不去抢救那幅名画呢?”“因为猫是生命。”艺术家的回答非常简单,但这简单的背后却矗立着人生恒定的价值观念。
当“生命”这个词简短而有力地出现在我的面前时,我的心会为之一颤。在这位艺术家的眼里,生命就是唯一的解释,生命就是这样的重要。画,哪怕是名画,对比生命而言,是死的,唯有生命是活生生的,是珍贵的,是一次性而不可再生的,哪怕只是一只小猫的生命,也是足可珍惜的,是名画换不来的。
曾几何时,我从未注重过生命的力量。伴随着年轻的永远是激情、大胆和生机勃勃。逝去的便让它逝去,不去追寻,不愿思量,从未担忧,也不逃避,只有一抹淡淡的微笑,是那青春的伴侣镶上的回忆。也许岁月的磨砺会让生命结出厚厚的老茧,也许生命只有在成长中才会被诠释得更加完美,更加厚重。当我踏上广袤的煤田,我才发觉生命的意义变得复杂了,责任变得沉重了,生命的价值被注入了新的内容。作为女人,我从没有感受过千米井下的种种危险和艰辛,只是觉得井下离地面是那么遥远,人在大自然之中是那么渺小。时常会有耸人听闻的煤矿事故发生,众多的生命瞬间便被坍塌的岩石掩埋,被爆炸的火舌湮没,被无尽的黑暗吞噬。活着的人们在无奈中敲响了警钟,心灵中的那架生命天平,在悲伤的哭泣中加上了更重的砝码。
静下心来想一想人的一生中,是福是祸,是升官是发财,是成功是失败,与生命比起来,是何等的微不足道。“平安是福”这句老话,是血泪的沉淀,是岁月的结晶,也是煤矿工人最朴素的心声。
(作者单位:临沂矿务局新驿煤矿)
写的快乐
□段爱霞
浅浅呷一口茶,在茶的淡淡清香中,思绪在笔端信马游疆,那种感觉真好。对此,我情有独钟。
那是一种写的快感,不需关门闭户,不需夜深人静,只需坐在桌前,拿起笔,就可进入写的境界。其间,女儿或许会来问一道题,我丝毫不觉得她打扰了我而给她讲解;或洗衣机的鸣声器喊我去晾衣服,我会搁下笔,趁着太阳未落山赶紧把衣物晾出去。忙完这些后,我又会回到桌前继续捕捉思绪。写,便这样与我琐碎的家务和我规律的工作交织在一起,点缀着属于我的多彩生活。
我最初感觉到它的快乐,缘自于日记。我已记不得是从何时开始记日记的了,能保留下来的只有近年来的几本。每每独自一人时,总喜欢翻阅过去的日记。不论是高兴的往事,还是伤心的回忆,一幕幕在心间闪过,而自己便是里面的主角。为了让这些美好时光能延续下去,记日记便坚持下来,从最初的流水账式日记到后来的心情日记,再到如今的要事日记,或许在多年后的翻阅中,依然能品出青涩的味道,但心情已在伤感中练就了坚强。
写出来,是情感的发泄,更是思想的凝练。我写东西,从未立志要像作家般地出书立传。但我也有想法,有观点,我要表露出来,于是我拿起笔,把我的感动写出来,把我的憎恶写出来,把我的心愿写出来,如同歌唱者,如同演说者,亦如同孩子般,坦然地哭,纵情地笑,目的只想表达真的自我。
写,是高雅的表述方式。善言者,口若悬河,引经据典,妙趣横生,仍只是三寸不烂之舌的狂蛇乱舞。常言者,则多有唠唠叨叨、说长道短、飞短流长之嫌。而写,条理清晰,配上生动文采,默看也好,诵读也好,都不失是上乘之选。难怪同样的“说长道短”,从嘴里出来是飞短流长,从笔尖出来就成评论了。
作为女人的我,有时还爱把个人的所见、所闻、所感写成小文章。这类文章我常常要先构思再下笔,经几番修改后打印出来,读给丈夫和女儿听,听到他们的几句赞赏,心里便美滋滋的。有时对于那种一闪即逝的灵感,我还得及时提笔去抓,没抓倒也无所谓。写,对于我来说不是任务,我很安然。
虽然已步入而立之年,对于这种随意的写,我仍感觉是最好的放松方式。在单位里,我也写些宣传稿件,偶尔还对外投稿,倘见到自己随意写的东西印成铅字,那又是一种收获的喜悦了。
写的感觉真好,笔端是我的广袤天地,任我自由驰骋。孤独时写,烦躁时写,快乐时,我依然选择写。
(作者单位:三鑫金铜股份有限公司)
爱自己
□夏 勇
枫叶红了又落,落了又红,与人一样,不同的年龄便有不同的眷恋,各有激情,各有伤怀。在我年轻时的眼中,枫叶是追求欢乐的希望和抓住幸福不撒手的寄托。而今天,枫叶已淡化为夕阳灿烂近黄昏的瞬间,有一种抓在手里却无力握紧的无奈感觉了。这是人一生中特定时期产生的一种心理感觉,不存在什么对与错。
不惑之年了,认识自己吗?爱自己吗?对自己负责任了吗?我不停地问自己。
爱自己就必须学会面对社会的压力、生存的压力、工作的压力、家庭的压力,让爱自己成为一种时尚。不清楚这一点,怕是要苦自己一辈子了。
爱自己就要坚强不屈,用自己少年时苦修的技能支撑生存的希望。或找到工作,或失去工作,忙忙碌碌,有苦有甜,也许这就是生活的本色。人适合在什么样的空间发展?没有人能准确把握,但可以努力寻求,命运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爱自己就应该了解自己,完善自己。面对世上万物,不要贪婪,是你的要争取,不是你的也别妄想占有,踏踏实实地干你要干的事情就足够了。
爱自己就必须承担起捍卫温馨家园的责任。不要因为工作忙而减少了看望父母的时间;不要为把事业做大而丢弃了小家;不要以为是老夫老妻就不必再对每天为你做饭的妻子说一声“辛苦了”;也不要以为孩子长大了就可忘记鼓励他们努力学习。
爱自己是一种无私的付出,用帮助别人来感动自己,也在分享“送人玫瑰,手有余香”的幸福。
人的一生,应该是一个追逐幸福生活的过程,学会了爱自己,才能热爱生活,享受生活。
(作者单位:煤炭信息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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