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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故事
我的自考路——痛并快乐着
刘旭辉
孩提时,我曾梦想自己长大后当一名教师,让学生们都听我的,那多神气!
我学的是矿山机电专业。走上工作岗位时,我被分配到了职教中心,站在三尺讲台上,面对的是一群能说会道、和我年龄差不多、可块头比我大得多的“大”学生。我庆幸自己的梦圆了,偷着乐了好几天。但没乐多久我却发现,自己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和知识面都不够,想当好老师,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自己看书吧,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碰到问题翻翻书吧,又是“牛吃南瓜——无从下手”。这可怎么办呢?
在一次公司团委组织的培训班上,我发现许多人都在谈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话题——自考,看那神情好像还收获颇丰。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终于有药可救了。像是听见号角的战士,我毫不犹豫地冲上了自考这条“不归路”。在这条路上,我体会到了常听说的一句话:痛并快乐着。
痛之一:我从小和汽油味格格不入,一坐上汽车,胃中的食物就像台风中的海水,波涛汹涌,想不吐都不行。虽然同伴们教我不少偏方,可我仍吐得七荤八素,一次在回来的车上,不小心差点吐在邻座乘客身上,他正要动怒,同伴们赶紧上来解围。原来他也是自考生,看在同是天涯自考人的份上,他没与我计较。
痛之二:我每次考试,在旅馆的第一晚怎么也睡不踏实。同伴认为我是紧张所致,给我宽心说自考办的大门永远为我们敞开着。殊不知,我从小睡觉就有择铺的恶习。坐车晕车,睡觉认铺,每一次考试就像生一次病,总发誓下回不考了,可下次考试时又风雨无阻地踏上这晕车择铺的旅程。
痛之三:对自考生来说,最紧张的莫过于查询成绩的时候。每次拨电话,手都不由自主地有点发抖,屏住气,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谛听这命运的宣判,好像等待了几个世纪,话筒里终于传来了查询台小姐那不温不火的声音:科目代码,0065,成绩57分。惨了,几个月的时间又白费了。
自考是痛,但也有快乐,不然咋会有这么多青年“执迷不悟”地忍受着痛。
快乐之一:每一次考试都是年轻人的一次聚会。在考试那几天,公安招待所、武装部招待所都是我们矿区自考生的营地。休息时,大家常聚在一起探讨一些与考试无关、与工作有关的话题,既放松了紧张的心情,又能从中了解其他人在工作中解决实际问题的方式方法,或有自己不能解决的问题,说出来,大家七嘴八舌也能帮着斟酌斟酌。都是自考生,俺们是一家人!
快乐之二:老天为了可怜我,期盼中也会有奇迹出现。有一次成绩查询时,查询台小姐报出来的成绩刚好60分。耶!60分,万岁!此刻我觉得,查询台小姐的声音真温柔、真好听。
快乐之三:那就是单位领导、同事的支持和鼓励。去年十月的自考,正巧碰上我有一周的课,可教研组的领导不仅为我调了课,还鼓励我说:“专心复习,力争取得好成绩,其余的事等考完试再说。”我当时感动得真不知说什么好。有时一门课考得自己都没信心,想放弃算了,但想起单位领导和同志们的支持与鼓励,便又重整旗鼓。每年报销自考花销的车费时,领导手中的笔一挥,总是毫不犹豫,一气呵成。这一挥,挥出的是各级领导对自学考试的鼓励和支持,看着都觉得来劲。
快乐之四:自学为我打开了一个全新的窗口,从这窗口,我看到知识的海洋是那么浩瀚,外面的世界是那么精彩。将所学知识融入到生活和工作中,为我助力,为我解惑,学生问到的问题我能说出个一二三,这是自考得到的最大快乐!
不知是哪位哲人说过:经过痛苦,才能充分享受快乐。我在自学考试这条“不归路”上痛并快乐着,而这快乐的体验是无法言传的。年轻的朋友们,为了明天,也走上这条路吧!在这条路上,各自的痛也许不同,但我们的快乐却永远是一样的。
(作者单位:重庆煤炭集团松藻煤电公司)
招聘的骗局
□李本东
前几日,我从报上看到一则信息:某公司有一批手工编制品急于交货,面向社会招聘部分兼职手工编制人员。
我拿着报纸让妻子看,妻子不屑一顾。后经我做了一番思想工作,妻子终于答应去看看。一个休息日,妻子按照报上留的地址找到了那家公司,据那里的工作人员介绍,这批编制品是为国外加工的出口珍珠挂图,所有编制工人必须经过相应的技术培训才能进行工作。既学了手艺又赚了钱,妻子当然高兴,便在这家公司接受了为期一天的培训,还签订了产品加工合同书。合同书比较规范详细,内容包括双方的责任、义务、产品质量标准、加工费用等,让人觉得真像那么回事。签了合同后,妻子又交了200元信誉金,领回了各色的珠子和五颜六色的线以及加工图案等。妻子临走前,工作人员还特别强调:两个月内交工。
妻子拿着这些东西回到家,高兴地对我说:“加工一件75元,一个月加工4件,就能为家里额外增加300元的收入。”我接过产品加工合同书认真看了看,也没看出什么问题,便随口调侃道:“好好干,说不定咱也能弄个老板当当。”
从这一天起,妻子开始了艰苦的编制。这活看起来容易,真干起来也颇费周折,穿针引线,左右穿棱,真不是一件容易事。
经过两个月的努力,妻子完成了任务,拿着辛辛苦苦编制出的产品交货的时候,在原来的楼上,却怎么也找不到那家公司。她打听了好多人,都说早在一月前就搬走了。妻子不相信,回到家,又按照广告上的电话打过去,里面传来“此机已经撤机”的声音。妻子急得直掉眼泪,白白丢了200元钱不说,还搭上了这么多功夫和心血,这骗人的招术也真是让人难以捉摸。
我不得不重新梳理我的思维:现在骗人的手法也在更新,那种天上掉馅饼的骗术,很快就能被人们识破。取而代之的是让你付出相应的劳动,再在里面加上信誉金、保证金、违约金等等,让你认为这是真的,待骗得相当数量的钱财之后,再逃之夭夭。奉劝善良的人们,时刻擦亮你的眼睛。(作者单位:金岭铁矿)
第一次领稿费
□蔡进步
第一次领稿费是1993年4月,那时的我正钟情于文学创作。
那天上午,我正在家里看书,忽听外面有人喊我,我跑出去一看,是乡邮递员。他看到我,脸上露出了笑容,说了声:“你的稿费。”我一听,高兴得差点分不清东西南北了。“什么?我的稿费?”投了那么多稿子,都是泥牛入海,没想到这一次竟有了稿费,我怎能不高兴。“多少?”我问。邮递员想笑又忍住了:“一元整,一百多里路,从宿州市寄来的。”“一元钱,没弄错吧?”见我不信,邮递员便把稿费汇单递给我。可不是吗,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一元整,这是我写的那篇介绍皖北名胜古迹——萧县皇藏峪的稿费,此文被宿州人民广播电台文艺节目《文艺大观园》采用,我在收音机里听过,原以为稿费至少也得十元八元的,咋才一元钱,也太少了,领还是不领?我正犹豫不定,邮递员又对我说:“你得带上身份证和私章,到邮局去领,两个月以内有效,超过两个月就退回去了。”他说完就笑着走了,可我总感觉邮递员的微笑里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我家离邮局有9公里远,坐公共汽车往返要花4元钱,骑自行车来回要两个小时,况且我还没有私章,听说刻一个私章也要花3元钱。我想来想去不划算,再说就一元钱,也太寒碜了,于是决定不领了。
吃午饭时,父亲不知从哪得知我收到了稿费,高兴得不得了。我说明了情况,并告诉父亲不打算领的决定。父亲听后笑着对我说:“别嫌少,这是个荣誉。你得去刻个私章,以后你还要领稿费呢。”父亲的一席话,让我茅塞顿开,第二天一早我便骑着自行车赶往白土镇先刻了私章,又领了那一元钱稿费。一路上我暗自发笑:一元钱,也太少了。
1993年下半年,我共有五十多篇稿件被萧县人民广播电台采用,有两篇被地区的《拂晓报》刊发。这点成绩,对于我来说是一个不小的进步。在以后的岁月中,我先后干过泥瓦匠、铁路上的养路工,现在又当上了煤矿工人,无论走到哪,我写稿的热情一直未减。自1993年至今,我已有150多篇稿件被各级报刊刊用。
梦里寻它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我知道,如果没有第一次领那令我难堪的一元稿费,我不会在新闻写作方面取得这些成绩。十多年过去了,那一元钱的稿费一直激励着我在写作的道路上不断前进。
(作者单位:淮北矿业集团桃园煤矿)
母亲替我做小工
马永寿
中学毕业那年仲夏,天气格外炎热,太阳发出的毒火把树木炙烤得吱吱作响。那时的我已经告别校园回到了一贫如洗的家中,每天面对着父亲日益紧锁的双眉。他正在为我的就业而发愁,这我是心知肚明的。
晚饭过后,我漫无目的地游荡在山间的小道上,面对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油然而生的是一种莫名的空虚和惆怅,于是索性回家,躺在床上。夜已经很深了,窗外的明月和星星悄然地盯着我,不远处偶尔传来的卷扬机运转的声音,不时地打破了这明月秋夜的寂静,这是建筑工地正在加班。这一刻,我决定到建筑工地去做小工。
做建筑小工,同样要托熟人找关系。好在工地就在家门口,经过一番周折,我终于进了建筑队,每天能挣到11块钱的工钱。
第一次上班的那天早上,在母亲的催叫声中,我匆匆吃过早饭就上了工地。领班的是个皮肤黝黑、胖得有点迟钝的汉子,他安排我拌水泥、搬砖。经过两个小时的紧张劳作,我开始力乏气短,两个手掌上的血泡也已经挤破,流出血水,疼得要命,几乎握不住铁锨把了。我不由自主地停歇了片刻,谁知这一举动被领班发现了,臭骂了我一顿。他的粗野让我难以接受,委屈和愤怒在我心里上下翻滚,但我却不敢反抗。
又是一个太阳落山的傍晚,建筑队迟迟不收工,这让我有点等不及了。想起同龄人在篮球场上嬉闹玩耍的情景,我真有点懊悔。到了收工时,我感到自己的双手和两腿像似断了,好不容易回到家,面对母亲端上来的饭菜,我几乎是和着泪水咽下的,可“男儿有泪不轻弹”,我极力地掩饰自己,吃完饭刚躺在床上,就呼呼地睡去了。
第二天更加难熬,我如同受了了酷刑般浑身酸痛。工地上的小工,都是目不识丁、已经上了年纪的男人或女人,我是唯一独特的。母亲看了不忍心,坚决不让我再去上工,而是自己拿起铁锨顶替我去了,我也无法说服她。
仍然是下午七点半收工,整整一天的劳动,陪伴母亲的是与她同样年龄的工友,是砖头和水泥砂浆,是那个让人厌烦的太阳。母亲的脸上充满了困倦和疲劳,但她仍没忘记洗菜、生火、做饭,眼神里只有镇定、沉默和理所当然,没有任何怨言。晚饭做好了,我和父亲谁都没有说什么,只是各自吃各自的饭。灯光下,母亲的脸色显得更加苍老,吃饭的姿态却显得精神焕发,她一定是饿了。我埋怨自己不该生此事端,惹得母亲替我上工挣钱,我又恨自己连饭都不会做。
几天过去了,在一次晚饭后,母亲匆匆洗刷碗筷,稍稍休息片刻后,她把父亲抽完烟的烟盒纸拆开,找了一支寸把长的铅笔头,在上面认真地写着“17号、18号、19号……”她说:“每天上的工要记下来,不然到结工资时工头会赖账呢。”这些别别扭扭、歪歪斜斜的阿拉伯数字一直记到第二个月的30号时,终于要发工资了,母亲有些激动,要我替她去领钱。果然不出所料,母亲的一天出勤不明不白地没有了,整整少了11块钱,我与工头争辩了几句,但说不出所以然。我气冲冲地回到家,把钱交给了母亲并说明少了一天工资的事情,母亲缓慢地、一张一张地数着钱,数完后,抽出了一张10元的人民币递给我说:“这10 块钱你拿去买吃的,少工资的事情就算了,咱说不过人家的。”天哪,那可是整整劳累了一天的血汗钱呀!我非要再次去论理,母亲却拉住我说:“吃点亏是有好处的,等你将来有个工作,多挣点钱就行了,要好好学习,争取将来干个好活,不要像我这样不识字,干啥都不行……”
这一幕让我终生难忘,每次想起那段日子,我都感受到母亲为了生活是多么的不易,而我由于忙于生计,有时竟然疏忽了母亲的感觉。不经意间,妻子提醒我,母亲一直念叨想买一对耳环,但经济上的拮据几乎让我无法满足母亲的这一心愿。终于,单位发奖金了,我专程去了一趟市里给母亲买了一对极普通的耳环。当我拿给母亲时,她说:“这东西很贵的,你又没钱,叫你不要买了……”然而从母亲的表情里我看到了一种慰藉。但我亏欠母亲的那种沉重却丝毫没有减轻。
(作者单位:华亭煤业集团新窑煤矿)
“抠门”之道
刘胜利
说起我“抠门”的妻子,我和女儿都深受其累,甚至对其“深恶痛绝”。
首先,妻子经常不顾我们的“反感”,给我们灌输她的节约之道、“抠门”之经:“财富的积累不外乎开源节流,但咱们是工薪阶层 想要开源,咱没有那个本事,也没有那个时间,更担不起那个风险,可节流还是能做到的。生活中不缺少节约,缺少的是那颗节约的心和实实在在的行动。”
“家庭节流,重在从点滴做起,从自己做起。”妻子说到做到,身体力行。先说节水,妻子有一套“循环用水法”,比如洗蔬菜和水果的水用来涮拖把,涮拖把的水再用来冲洗厕所。而淘米、洗鱼、肉的水也不能倒掉,积攒起来浇花。还甭说,妻子用这“肥水”浇养的花,盆盆枝繁叶茂、花枝招展,深得左邻右舍的称赞。可气的是,为了节水,她让我们站在大盆里洗澡,这样淋浴的水就不会白白流走,积攒下来涮拖把或冲厕所用,害得我们每次洗澡都要战战兢兢,唯恐一时疏忽来个人仰马翻。
再说“节电”。去年春天我家喜迁新居,三室两厅,宽敞明亮。可刚住进去,妻子就进行了一番“改革”:所有的灯具都换成了“节能”的。除厨房和书房要明亮外(理由是谨防病从口入和保护眼睛),客厅、饭厅只许亮一盏灯,卧室和卫生间换上了最小的节能灯,和萤火虫发出的光亮差不了多少,致使我和女儿进入卧室或卫生间时,都要格外小心翼翼,以防发生“意外”事故。做饭的时候,一定要准备好了再开火,抽油烟机开启后,两个炉灶中,一个炒菜做饭,一个烧开水,以尽量缩短抽油烟机的开机时间,妻子把这叫做“一拖二节电法”。
为了节约,妻子几乎“无孔不入”。比如用剩的肥皂片,她“警告”我们不准丢弃,等积攒多了,她就找出一只不穿了的长丝袜,把肥皂片装进去,再打个结,系在水龙头旁,饭前便后洗手用很方便。
在家庭节约上,妻子对我们要求严格,对她自己也很苛刻。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刚过不惑之年的妻子也想美容,可是去了几次美容院之后,她就悬崖勒马、迷途知返了,说是效果不好,其实是心疼那上千元的美容费。从此以后,妻子便开始了她的蔬菜美容、水果美容、食物美容的历程。比如每天吃几粒红枣啦,早晚喝一勺蜂蜜啦,再就是把水果或蔬菜的“下脚料”切成片贴在脸上祛皱,或者弄成泥状涂抹到脸上美容,既满足了口腹之欲,又达到了美容的效果。妻子把这种美容方法叫做“内外结合绿色美容法”。在昏暗的灯光下,妻子时常弄个大花脸突然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吓得我和女儿大呼:“鬼来啦!”
最不能容忍的是,为了节约,妻子竟然不顾我们的“强烈抗议”,把她留了十几年已经接近膝部的又粗又黑的两条大辫子剪掉了,理由是每次洗它太浪费水,还浪费洗发液,但最主要的是浪费时间。瞧瞧,这就是俺那“抠门”的媳妇。
还别说,经过妻子一系列节流措施的实施,我们家的节支效果非常明显,据我所知,我家是我们这座居民楼里用电用水最少的一户。近两年来,我们家每月水、电、气、暖的费用从来没超过100元,单位给我们每月100元的补贴,月月有结余,也就是说,我们家用的水、电、气、暖非但不花钱,还挣钱哩。
唉!我“抠门”的妻子啊。
(作者单位:肥城矿业集团陶阳煤矿)
你的秀发
□纪方
轻抚你的长发
天际散乱的群星
是你发梢的延续
我在群星深处迷失了方向
静静守候着你的消息
白鸽为我送来了一丝秀发
残留着你的温度
对你的思念化为一只蝴蝶
沿着清幽的发香
将我带到你的身旁
让我再次轻抚你的长发
(作者单位:枣庄矿业集团第三工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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